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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心是莲花开

[事迹传记] 妙容尼师的出家因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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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失去父亲后,我们母女俩有长达十年之久的相伴相依,闲暇时,我最爱听母亲讲起我幼儿时的种种轶趣,听着母亲描述,小屋里不时腾起串串笑语,因太不同于多数的孩子,也着着实实让年轻时的妈妈吃足了“苦头”。

  常听人说“月子娃儿,丑似驴”,可母亲说我生下来却不是满头皱折的丑八怪模样,而是印堂饱满白净,小鼻梁秀挺,红润的面颊上有两个小酒窝窝,接生大夫说:“哟!这可是个漂亮妞啊!”但被称为漂亮妞的我,后面却有桩桩让人啼笑皆非的挠心事发生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先是从我呱呱坠地就啼哭不止开始讲起吧,整整一百天的夜哭不曾间断,我是夜里哭白天止,母亲说,我一气能哭四个小时的记录也有过数次,尤其在夜间,前后两三排住房的叔叔阿姨们,全受过我的哭声之害,现在想我实在无法去体会父母亲是怎么样的一种耐力,才熬过这三个月之久的日日夜夜,可母亲天性大度,总诙谐地说:“我们家的女高音独唱又开始了。”也曾有人建议写张黄条子贴出去,什么“天黄黄,地黄黄,我家有个夜哭郎,过往君子念几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”。因母亲感到纯属无稽,故没写,当然也没贴,那我就更似有理地照哭不误。连夜的“女高音”不管你爱听不爱听,硬是“唱”足了一百天后才渐止,父母与邻里们终于可以享受夜晚的宁静了。但我啼哭如此长久之因,从无人深究,更没有看过医生,我现在想,极可能是觉得这个世间太苦太苦才卯足了劲哭泣的吧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妈妈说,我稍大些时,似乎更招人喜爱了,圆圆的脸,圆圆的眼,红红的唇,更喜人的是那双玻璃球般亮闪闪的大眼睛,任谁见了都忍不住会逗一逗,可我偏偏不能逗,连父母都不能逗,何况外人。大凡这个时期的婴儿是一逗就笑,我是一逗先烦,二逗就哭,搞得阿姨们面色尴尬极没趣味,这时母亲就乐呵呵地打起圆场,“有正事谈正事儿,没正事儿啊,我的女儿可没功夫陪你们玩儿。”天知道,该给这丁点儿的孩子谈何正事,阿姨们哈哈大笑后散开,可到底为何不能逗,这似乎也是一个怪怪的谜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佛子入世大讨论之孝顺篇
接着到了照百岁像的日子,我更让大家扫兴,母亲说一家人节日般拥进了照相馆,摄影师娴熟地安排完毕,“小主人公”已被对准了镜头,照相师傅拿起一只拨浪鼓高声笑着喊着,鼓声咚咚地摇响着,连父母也在旁边帮忙似的哄笑着,如此欢快的气氛可能“百岁”的孩子大都会被“感染”,可我就是不笑,照相师傅又换了件玩具,我还不笑,再换了件玩具,我还是亮起奇怪的眼神,硬是不笑,他的“招术”用完,只好按下了快门,脸上也没有了笑,好像我“超人”般的“定力”,反倒“感染”了他似的,我扫了大家的兴致,把“恒顺众生”的教诲忘得净光净光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佛子入世大讨论之持戒篇
母亲说我的小脸总不朗,“万千心事”般地天天皱着眉头,加上不允许别人逗弄,阿姨们很快给我起了个挺难听的别号——“小阴毒儿”,这种现象母亲说延续到两岁半左右才渐渐改观。

  今天的我已成方外,悟此事,是否是过去世中“是日已过,命亦随减,如少水鱼,斯有何乐?”的偈子,以及“哀痛”自己又一次的不幸轮转,在“阿赖耶识”的显现,似乎只有这样解释,才觉合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14个月,我入了托,在托儿班又进一步得以“证实”,母亲几次偷偷地观察,我都默然地独自坐在一边,看着眼前木地板上那群也才刚来世间未久的小伙伴们,有嘻笑着的,有哭喊着的,有会爬的,有会跑的……这种极其嘈杂的场面,好像令我无法承受似的,小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有时,也会有个别的小朋友主动凑过来,安慰我的“孤独”,我会一把把人家推开,宁愿一个人干坐着,似乎这样才好过些,我好像根本无法融入这个乱哄哄的小群体,为此事,阿姨们断定说:“现在是个‘小阴毒儿’,长大一定是个‘大阴毒儿’。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然而,默然无语的“小阴毒儿”偶尔也能帮助人,妈妈说,一次一个小伙伴的饼干掉落,我主动蹲下去捡起来,仰着脸,举起了他的饼干,可惜这个小家伙“悟性”太差,以善为恶,弯下腰猛一口咬在了我圆鼓鼓的脸蛋儿上,委屈的我泪人儿似的,之后,更不乐意合群了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虽然“小阴毒儿”“毒”得令人费解,但对小动物却爱之有加,妈妈讲我11个月左右,有位阿姨捡来一只死小鸟逗我玩,我盯着这只一动也不动的小鸟,好久好久不敢去碰,好像我下了最大的决心,最大的勇气,才慢镜头般地伸出了小手,轻轻地碰了一下死小鸟的羽毛,马上触电似的缩回了手,更奇怪的是还把这只碰了死小鸟的手高高举过了头,抬起脸看看周围的“观众”们,母亲说,我脸上的表情复杂,似怕,似惊,似悲,似怜,小嘴巴叭咂叭咂,稚嫩的小圆脸,像喝了口酸醋似的,眼睛鼻子小嘴皱成了团,有人叫着:“怪了,怪了,她知道它是死的,扔了吧,快别让她难受了。”大家哄笑了好一阵子,我却好像“沉浸”在对亡魂的“哀悼”中笑不出来。另一次,邻家养了几只小兔子,平地挖了个洞,我已会走,学着大人抓把草去了洞边,转眼间不见了小人儿,谁知我连草带人“进”了兔洞,我喜爱这些小动物,从小至今,依然喜爱这些小生命们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母亲说我还有一条令人“头大”的事,从小就精神出奇地足,睡眠极少极少,中午是从不午休,就是随母亲早班六点左右起床,中午还是不会睡,幼儿园午眠近三个小时,那我就在小床上辗转反侧近三个小时,老师们对付我“失败”后,只好撒手不管任其自然了。

  3岁左右,我的智力渐开,美丽动听的童话故事陪伴着我的成长,故事中的人物舍己为人、真诚善良的品格滋润、渗透着我幼小的心灵,每每讲到他们命运的关键,我会更加不知困倦地追问下去,直问得工作紧张了一天的妈妈,在迷迷糊糊中“狼拉狗,狗拉狼,狼腿拉到了狗身上”地乱了“套数”。母亲说:“你的精神头太足了,我真想叫你每天吃片安眠药呀。”
 楼主| 发表于 2010-7-3 1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的记忆力、想像力、形象思维的能力都较高,学习根本不费劲,汽车尾部上,我会认得学过的数字,墙上的标语,也会让我忆起学过的文字,甚至地上烟盒、落地的小树枝,均能引发起我的复习。一天,我突然又发现地上一根弯曲的叶梗说:“妈妈,这不是一个‘2’字吗?”母亲一看,果然真像,谁知我紧接着补了一句:“嗯,像个光光头一样。”这是一个“2”形状的干叶梗,还真像个剃光了的头,但对幼儿来讲,圆形的认知是太多太多了,为何偏偏说光头的圆,真是不可思议。说起光光头,我还有件让母亲烦心的“怪症”,每天早上梳小辫儿最难最难,我像受大刑似的挣扎着,乱扭动着头哭闹着,大夏天时,我哭闹得一脸泪,妈妈累得满脸汗,天天都是如此,谁受得了,只得使爱美的母亲痛下了决心,剃光吧!所以,母亲说我是两岁左右就当了一次光头,3岁左右又当了一次光头(当然现在永远当了光头)。没了头发,虽然跟男孩子一样,但我省却了“受刑”之苦,母亲也省却了劳累之烦,彼此双方相安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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