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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荫法师(公元1902~1925年)
释显荫,法名大明,显荫其字。他俗家姓宋名今云,江苏省崇明县(长江入海口处的一个大岛,今属上海市)人,生于清光绪二十八年(一九○二年)。自幼就读于崇明县第一两等小学,毕业后考入县立师范讲习所。他天资绝高,加以努力不懈,在校一向成绩优异,名列前茅。他是一位天才型的青年,其思想异于凡俗,十馀岁时,即感于人生无常,八苦煎迫,亟思追求解脱之道。所以十七岁之年师范毕业后,即往宁波四明山观宗讲寺,礼谛闲老和尚为师,剃度出家;当年即于慈溪五磊山,依谛闲老和尚受具足戒,现比丘相。是时为民国七年(一九一八年)。
谛闲老和尚是清末民初时代,中兴天台宗的大德。清末光、宣之际,杨仁山在南京金陵刻经处创立只洹精舍,请谛闲担任学监。后来只洹精舍因经费困难停办,推荐谛闲出任江苏省僧教育会的僧师范学堂监督。民国肇建后,谛闲为宁波诸山长老所推,出任四明观宗寺住持。谛老在观宗寺设有观宗学社,显荫入学社受业,学习天台教观。是时学社有学僧四十多人,知名的如仁山、宝静、常惺、持松、妙真、可端、妙柔、倓虚等,而以显荫年纪最小。但他的功课成绩却十分出色,据倓虚法师口述的《影尘回忆录》记载,民国七年(一九一八年)观宗学社的学期考,常惺法师考第一,仁山法师考第二,而显荫考了第三。
民国九年(一九二○年),观宗学社首届学生毕业,外来的学生都返回寺院,显荫是谛老的剃度弟子,自然仍留在观宗寺,于学社中继续研究。民国十年(一九二一年),上海丁福保居士编篡的《佛学大辞典》出版,请显荫写序。丁福保是清末民初时代知名的大居士,著作等身,是时已年近知命,而请一个未满二十岁的青年比丘写序,显荫的学养之受人推崇于此可见。
《佛学大辞典》一书,是丁福保于民国元年(一九一二年)开始收集资料、着手编纂的。他曾参考日本佛教学者识田得能、望月信亨等人的《佛教大辞典》,历时八年完成初稿,又一再修正,十年杀青,民国十一年(一九二二年)正式出版。此书收集辞目三万馀条,三百六十馀万言,分装十六册(此指最初的平装版本)。在八十年后的今日,仍为佛教人士所乐用的一本工具书。此书出版之初,曾有国内显要名流为之作序,若伍廷芳、阎锡山、徐绍桢、吴葆真等。而书出之后,排在该书前面的第一篇序文,竟是四明山观宗寺学社的一个学僧,年龄未满二十岁的青年比丘释显荫的作品。丁福保是沪上名流,位列缟绅,年近知命,著述等身,何以对这位青年比丘如此敬重?我们要读了这篇序文,才知道这篇序文的价值,真是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。
他二十四年的生命,有如流星划还长空,乍明即隐。他为佛教文化作出了贡献,还留下不少珍贵的著作。
净空老法师在讲演中提到,“印光大師舉了一個例子,显荫法師,民初,是密宗的大阿闍梨。傳說當中,跟他修學、受他灌頂的都即身作佛,可是顯蔭自己死的時候,糊裡糊塗,人事不省。”
显荫去世时,其实才年方二十三四岁,他在佛学的修为上的确达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。可惜临终时一念不明。印祖有一封给显荫法师的信函,其实已婉转指出问题所在。
印祖《复显荫法师书》如下:
“复显荫法师书"
接手书,不胜欣慰。座下宿根深厚,聪明过人。不几年于宗于教于密,悉已通达。恨光老矣,不能学座下之所得。唯望座下从兹真修实证,则台密二宗当大振兴矣。但现在年纪尚轻,急宜韬晦力修。待其涵养功深,出而宏法,则其利溥矣。聪明有涵养,则成法器。无涵养或所行所言有于己于法不相应而不自知者。此光区区愚诚也。了道师已来,勿念。春风易于入人,祈保重调摄,当勿药有喜矣。”
此书中已言,“聪明有涵养,则成法器。”法器乃承载佛法之物,我们修学佛法的人都应该先把自己修成良好的法器,才可承载佛法。年轻而聪明过人,学识深厚,可惜涵养功夫不够,反而成为障碍。
印祖在《复恒渐法师书一》中,再次提到显荫法师:
“須知淨土一法,乃吾人之大靠山。倘平常忽略,或致臨終不得力。顯蔭天姿甚高,顯密諸宗,皆得其要領。但以志尚浮誇,不務真修,死時顯密之益不得力。念佛之事向未理會,亦不得力。雖有多人為彼助念,而自己已糊裡糊塗,不省人事。此可為年輕之聰明人一大警策。良由顯蔭天姿雖高,氣量過小。無韜晦涵養之真修,有矜張誇露之躁性。(在東洋回國、往寧波看其師、當日即病、次日即往上海、)因聞其師令閉關靜修一語,即日便病,次日即去,竟至延纏以死,可不哀哉。”
大集经云.末法亿亿人修行.罕一得道.唯依念佛.得度生死。即使聪慧如显荫,显密諸宗,皆得其要領,因念佛之事向未理會,轻视净土法门,故仍流转生死,不免长劫轮回,这不能不让我们警惕!显荫法师以如此过人之宿世根机,惊人的天赋,却英年早逝,未得成就,令人感叹惋惜不已。所以,越是聪明过人,越是宿根深厚,越要自我警醒,老实念佛,不慕虚名才能真得大成就,才不会浪费了多生多世所积的福德资粮。
ps:此篇文章是妙音居士将禅喜博友文章 "聪明有涵养,则成法器"汇编而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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